是谁?她起身来到门前,从猫眼向外望去。楼道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幢楼建的有些年头了,物业跟不上,过道的声控灯三天两头坏。
敲门声又响。“谁?”她问。
“是我。”应答声听起来像是刘向东。施月华大脑还在课程里沉浸着,也没多想,就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刘向东侧身挤进了屋子。
施月华见刘向东一进来,就熟门熟路地换拖鞋,赶紧问:“等等,你这是……”
刘向东也不回话,换好鞋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那从容的劲头好像自己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且从来没有离开过。
做完这些,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上下打量着施月华。
施月华刚冲过澡,头发半湿着。她准备听完课就睡觉,所以直接穿了睡衣。衣服领子有点低,她低头一看,脖子和胸脯露出莹白一大片。
“你先坐一会儿。”施月华觉出不妥当,去卧室换件衣服。她进到卧室里,回手想把门关上,没承想刘向东就跟在她的身后。
“你出去!”施月华这句话刚问出口,自己就被刘向东一把推得抵到墙上,嘴巴被刘向东吻住,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这种情况施月华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刘向东虽然时不时地出现在她身边,女儿朵朵都在场,他也表现得有君子之风,根本没有骚扰过施月华。她放松了警惕。
施月华用力想闭紧嘴。刘向东停下来,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抚她的唇,邪气地冷笑着,将她又抱又拖地放到床上。
她不愿意受此辖制,手脚并用,想逃离刘向东。可是他人高马大,轻松将她压在他的身下,低下头,很有耐心地辗转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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