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不是做慈善,但我认为你这样做,比捐款做慈善还有意义。别人谋人,你是谋国啊!但政府不参与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们的加入也能够增加奖项的权威性,同时也能配合国家对一些机密项目的研究者进行奖励。你觉得如何?”议长对李晨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议长,您可别把我的像个阴谋家似的。无机基金会的管理国家不可以参与,任何事情和政治联系在一起都会变质,如果您坚持,我就放弃这个这个基金。”
“李晨,……”议长刚刚想什么,马上被元首用目光制止了。
“那这段时间欧洲对华国投资中止的事情,你怎么看?”元首转移了话题,基金的事情可以慢慢聊,但投资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了。
“欧洲对华投资的事情,既然阿诺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能推翻,毕竟他也是为了我鸣不平而已,我不能做伤他心的事情。更何况,有竞争才有进步,这个没有什么。”
“根服务器的事情,欧洲各国上次没有支持华国,主要是在我的事情没有清楚前,各国旁观而已。抱歉啊,海副院长,上次日内瓦会议,让您受委屈了。”
海河笑着了头示意自己没关系,不过随后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李晨啊,那下次会议我肯定会成功的吧?”
“看您表现喽,我这里的茶叶喝完了。”
“元首,我给李晨送礼不算行贿吧。”海河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问元首。
“给李晨的茶叶分我一半就不算行贿。不过议长啊,下次咱们商量下,我认为现行法律里面缺一个索贿罪。”元首此时心情大好,居然开起玩笑来。
“我认为非常有必要设定一个索贿罪,对这个罪名的惩罚要高于受贿罪,否则我们的官员利用权势向老百姓索要贿赂,最终却要以受贿罪定论,而被逼行贿的人还要同样接受处罚,是有些不公平。”
议长好像不知道元首在开玩笑一样,反而一本正经的和元首讨论起来。元首非常无奈的看着议长,又看了看李晨满脸的古怪。
“以后自己一定要记住,开玩笑也要找准对象的。议长这个人,从认识那一刻起就像一个冷静的机器似的,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甚至每一句玩笑话。自己今天怎么昏了头给他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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