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绿岛白沙,夕阳之下的东海岸,海浪有些大,拍在岸边的礁石上,激起阵阵的泡沫。这里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海边悬崖,方圆一公里都是光秃秃的礁石,没有人烟,只有一条狭窄的简易公路通往0公里外的城。
没有人知道,这里是绿岛审讯重犯的所在地,已经很久没有启用过了,悬崖上有一个暗藏在岩体内的观察哨已经被藤蔓遮挡住,让外人很容易忽略掉这处观察哨。
实际上,因为远离大陆,长期的封闭环境,让看守们已经变得冷漠、麻木。如果不过这几日,一个要犯的突然到来,看守们平日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观察哨。
虽然因为重犯的到来,让看守们强打精神,但长期的安宁,已经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警惕心,比如现在,所有人都躲在哨所内狭窄的空间里,骂骂咧咧的凑在一起玩着纸牌。
他们没有想到,8个奇异的物体突然在悬崖下方出现,随着海浪向悬崖扑来,等海浪退下后,那8个物体却已经变化成岩石一样的颜色,缓缓的向观察哨攀行。
哨所里,背对着观察口的一个老兵打出一张好牌后,正嚷嚷着有没有人有比自己更大的牌时,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的位战友此时两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原来他们的嘴巴已经被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捂住,脖子上露出一个黑色的刀尖,老兵大惊,刚想有所行动,却感到自己嘴也同样被什么捂住,然后脖子一阵巨疼,便两眼一黑,生命已经消逝。
过了一会,三具尸体很快变成三滩黄水,然后很快空气出现了一阵波动,三个老兵打牌的座位地面上,双脚开始出现,然后是穿着军裤的腿、腰、上身、双手、最后才是头,仿佛从地里重新长出来三个人一样,那模样俨然和刚刚打牌的三人一模一样。三人了头,拿起各自桌子上的纸牌,煞有其事的打了起来,连吆喝声都和那三个人生前一模一样,如果细心且记忆力超群的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此时的话,俨然是原来三位曾经过的,这场景,只不过机器人们将场景重现而已。
而哨所的门缝里,无声无息的一层薄膜厚度、似水流一样的东西迅速的顺着门缝向山洞深处流去。行进中,它完美的复制了沿途的所有物体、所有颜色。除非有人此时蹲在地上自己分辨,方能发现,某几处的地形比以往厚了大概1厘米的样子。
审讯室里,毒蛇——林耀奇全身没有一丝衣物,双手紧缚,被吊在半空中,长时间的束缚,他的双手已经发黑。双脚分别被两个铁环紧紧的固定,而两个铁环被固定在一根约1米半长、直径公分粗的铁棍两端,而铁棍中间悬着一个大概0公斤重的铁球。重重的铁球加上铁棍,将毒蛇真个身躯都仿佛拉长了似的,脚踝也已经磨出了白骨。
天的审讯,让他整个身体,从上到下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无损的皮肤了,头无力垂着,任由一个彪形大汉拿着皮鞭抽着,一反应都没有,仿佛那人只是在抽一块没有生机的死肉。
“毒蛇,你看你多可怜。自我介绍下,本人野,倭国最有名气的审讯师,在我这里,你想死都不行。我可是为了你特意过来的。军方高级将领的儿子,多么有意思的身份啊。”审讯桌上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慢条斯理的着。
“我保证,如果我不同意,你绝对死不了。我不像这边的人,只会动粗。你自己考虑下,晚上再不开口,我可要用其他手段了,你要不想让你的照片传遍华国所有的军营,就给我乖乖的。如何?”
“哦,忘记了,昨天他们把你的牙拔了,现在还不了话,据你想咬舌自杀,这样多可惜啊,大好青春年华。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样让你感受到我体贴入微的关怀,你也想想吧!大强君,给林君用一下浓盐水泡泡澡,消下毒。”
那大汉闻言,放下皮鞭,伸手抓住毒蛇的脚踝,往墙角处走去,毒蛇的头传来缺少润滑的轴承滚动的刺耳声音,墙角处有一个大缸,装满了清水,但听那老头的话中意思,应该是放了很多盐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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