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绝无双生气地扔下手里的花铲,转身怒气冲冲地看着身边的杀阡陌。{看请到:w.wenxue6.om}-乐-文-小-说-
自从上次她病发,杀阡陌突然出现为她缓解以后,他就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甚至还在院子里,她屋子的正对面,盖了一件木屋,每次只要她一开门,他就打开房门与她来个不期而遇,弄得两个人好像暧昧无比一样。他还时不时就下厨给她炖个补汤、熬个补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端到她面前,大有‘你不喝,我就嘴对嘴给你喂下去’的意思。
而现在,她在修养了这么多天后,终于抽空来继续整修、栽种这个后花海,他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看到她要用什么工具,就先一步递过来,还时不时给她擦擦额头的汗珠,让她真是烦躁到了极点。
杀阡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到绝无双发脾气也不恼怒,反而眼中的宠溺又加重了几分:“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现在,只不过是付诸于实际行动而已。”
“一直陪着我,”绝无双嗤笑一声:“杀阡陌,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还会相信吗?当初在临安你突然对我那么好,让我欣喜若狂,可是转头就把我抛在脑后去找你的小不点,现在,又来这一套,”她轻轻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杀阡陌:“你要是对我没所求,你会这般耐心地陪我?我不信,我不相信。”说着,她摇摇头,一脸怀疑地盯着杀阡陌。
杀阡陌苦笑一声,对于自己过去的事情正是有苦说不出,颇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然后,他深情款款地盯着绝无双:“因为,我喜欢你啊,无双,不,”他摇摇头,语气又肯定了几分:“不是喜欢那么简单,是,我爱你。”
绝无双睁大了眼睛,微张开嘴巴,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半饷,突然低低笑出声来:“杀阡陌,你当我是傻瓜吗?我追随你近百年,你没有喜欢上我,现在,我离开了、放手了,你却转过头来说爱我,你真认为我这么好骗,你用一个爱字,就可以再次对我予取予求吗?”她死死地盯着杀阡陌,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喜欢那个为了你不顾一切的绝无双,晚了,现在,我叫古月。”说完,她再次转身蹲下,拿起花铲继续刚才的工作。她冷笑一声,自嘲无比,他说他爱她,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可是,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杀阡陌愣愣地看着绝无双的背影,如遭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无双说,她是月儿,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他而百般筹谋换他一笑的绝无双,而是转身离开,对他不做留恋的古月。
杀阡陌苦笑一声,幽幽地叹了口气,是啊,当我拒绝她的求婚,当我想要杀了她的时候,那个一心为他的绝无双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女子,是恨他怨他,一心只想离开他的,古月。
可是,哪有如何呢?绝无双也好,古月也罢,他都爱,不要说什么没经历过未来那些的绝无双就不是古月,在他眼里,无论是过去的无双,还是未来的月儿,他都爱,他爱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女子,无论她还爱不爱他,无论她还要不要他,他都爱上她、认定她了,他很庆幸,如今的他,身负洪荒之力,不是月儿想要摆脱就可以摆脱得了的,若是她再次厌烦了自己,想要亲手杀了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有任何反抗,死在她的怀里,是他最美的归宿,但是,让他离开她、让他放弃她,他做不到,永远都不会做到,谁也不能让他做到,哪怕是月儿,也不可以。
想到这里,杀阡陌的眼神又坚定了几分,他的脸上再次挂上宠溺的笑容,默默地蹲在无双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花铲,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栽种起花来。
绝无双看着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咬牙,但是同时,心里也有些隐隐地期待,要是,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那么……,她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绝无双啊绝无双,不要在笨了,一百年都得不到的真心,哪有短短数日就梦想成真的,你难道忘了他为了花千骨,想要亲手杀了你吗?你难道忘了他死死地掐住你的脖颈,充满杀意的双眼吗?绝无双,不要在犹豫,不要在后退,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就不要再捡起来,让自己更加可悲了。
杀阡陌跟着绝无双在花园里忙活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停下手来,绝无双毕竟刚发过病,身体还很虚弱,为了以后的计划,她也不会在这个上面让自己垮掉的,于是,她拍拍手,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已经露出几分摸样来的花园,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次,这里还要叫‘后花海’吗?”杀阡陌看着绝无双久违的轻松笑容,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柔和了下来,他站在她的身边,视线同样投向还没有完工的花园:“你在七杀为我弄的那个就叫‘后花海’,这个也要吗?”
绝无双转过头,盯着杀阡陌绝美的容颜看了半饷,幽幽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要叫‘后花海’吗?”
杀阡陌闻言,也转头看了过来,他瞄了瞄她一身的桃粉衣裙,对上她意味不明地眼神,微微勾起嘴角:“因为,‘后花海’是家后的花海,它的前面,是一个家,”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语而瞪大的双眼,笑容更加深了几分:“你当初把‘后花海’送给了我,其实,是把一个家,一个你心里的家,送给了我,不是吗,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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