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瞧你那样子,忒小气了。你这儿可有什么隔音好的厢房,我有事与你商谈。”她也瞥了眼他,旋即认真道。
“青衿,你去和夭夭说雅院明个儿开院!”
说罢他便带着夜媚去了宜家居。
推开房门,他与夜媚一同在圆桌上坐下。
“说罢,什么事?这儿周遭都有暗卫守着,隔音也极好。”
他替她斟了一杯酒,缓缓道。
“听宫中归荑说太厉皇时日无多。如今四王鼎力,太子未定,四王皆有对皇位的野心。齐王有左相助力,且与莫大将军交往甚密。允王有国舅相助,国舅又是四大世家之首的莫家家主。而越王则有右相相佐,且贤名在外。炽王则手握十万精兵。你觉得这四人,哪个夺位的几率最大?”
说罢,她接过酒盏,轻抿一口。抬眸看着他。
只见他眉紧皱。握着酒壶的力不自觉加重,指尖泛白。
“你当真要搅入朝廷?”他语气森冷,似是压抑着什么。
她微微颔首,对上他如墨的眸子,眼中是难以撼动的坚定。
空气仿若凝滞,只听她轻笑一声,道:
“你不也早搅进去了么,不还活的好好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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