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动了动,本来紧张的局面,差点被这句话逗笑,我心里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废物东西,什么送外卖的?以老祖的身份,会叫那种东西吗,白痴,派人把他们赶走就是了。”平头男一巴掌煽在保镖脸上。
保镖欲哭无泪,说:“可是,他们用大喇叭播放出一段录音,是、是老祖的话。”
“什么?”老祖闻言大惊。
平头男立刻走出去。打开别墅大门,外面正在用高功率大喇叭播放着一段录音,清晰可闻,正是几分钟前,我与老祖还有商正南的那段隐秘对话。
我心中无限惊喜,摸了摸我手臂被缝合的伤口,这个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窃听器,果然管用。
窃听器的接收终端在孙九海身上,五百米之内只要他打开终端,就能将录音收入进去。
看来,孙九海没有出事,至于商正南为什么会落到老祖手上,我不得而知,但这样的结果,反而帮了我大忙。
老祖也坐不住了。命令几个保镖押着我,一大群人走出别墅。
院外的钢铁大门被打开,四辆面包车码成一排停在大门前,每辆面包车顶上都安装有一个大功率喇叭,一遍遍重复刚才的录音。
无数我熟悉的面孔。犹如一棵棵苍劲有力的青松,笔直矗立在那里。
刘精盘腿坐在最中央一个面包车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用招牌式的贱笑,大声说道:“林飞,上次你在酒吧里喝了一瓶红酒还没给钱,酒很贵,要用你一辈子在龙之梦打工来还,你别想跑路。”
“林飞,我干你娘的小基友啊,你把我内裤穿走了,这账怎么算?”张晶鑫抢过喇叭,眉飞色舞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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