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元一愣,然后即墨便见他似乎在认真地考虑起来。
不是吧?这狐狸还真在想?她在心中叫苦,就该待在被窝里的!
前往堙城虽能远离眼前这男人,但是那儿的生活想必非常难过,否则三姨娘在听到儿子要去堙城开荒也不用摆出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
“堙城倒是不必。”他又再微微笑起,“不过是逗逗爱妃,毕竟这只是朕与碧相的赌局。”
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他便转过去又再专注于比赛,但也没有放过她暗暗松一口气的模样。
大概因为皇帝下了注的原因,场上战况变得更加激烈,想也知道,没有人愿意前往堙城。
而赢球后能得到的愿望,虽然明面上是可以任意提,但相信也没有人会狮子开口。敢提太过分的,等同于找死。
只是,若皇帝赌输了呢?好像没人敢问出来。
傅雅元自己也没有说,大概,他就是确信自己肯定会赢吧。
赛果,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仅仅一分之差。原本预定的奖励,再加上皇帝随兴一局许下的注码,让禁军侍卫的队员们喜颜逐开。
输了的碧相仍能面不改色,即墨瞅了瞅他,虽然她不知道清嘉姑娘说的是谁,但既然能用作与皇帝押注的条件,她再笨也猜到会是个有点难度的任务。
傅雅元站了起来,“那么,碧相打算何时前往洛城?”他的笑,与这春天的和暖极为相称。
碧相面无表情地向文少将的队伍看了一眼,才状似认命地答:“微臣将手上的事情交待好,不日便马上启程。”
没想到皇帝却大度地表示:“也不用那么着急,碧相有多少事,朕自然是清楚的。”他遥望一眼西边红阳,“那丫头已在洛城赖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再多这半月时间。”
说完后,他转身便将怀中的太子交到苏青手上,并自然地牵起即墨的手。“朕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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