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咎深吸一口气,又暗自叹一口气。“都闹够了。”他沉声低喝。
花厅内扭打一团的女人们突然听到自外而入的声音,手上都一顿,转头望向门外。
即墨一看文思咎身后的男人,立马从文思晓身上翻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低着头,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文家的女眷以往都未曾近距离接触皇帝,因此第一时间并未能认出他是谁,只是一见到他肩上的龙纹,再笨也猜到那个站在门口看她们笑话的人是什么身份。
于是,女眷们都省了站起身的动作,直接跪在地上行了礼。
见里面一群女人都已经平静了下来,傅雅元才迈步走进去。到了即墨跟前,他抽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脸颊都看了看,再注视那已是乱糟糟的发,堪比一个草窝。
即墨可没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
他收回了手,向曦微睇了一眼:“带你家主子去收拾收拾,都成何体统!”
明显,声音里含有薄怒。
曦微领命带着即墨便下去了。傅雅元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上,也没让厅中的人起来,大家也只能继续跪着。
即墨住的院落离花厅有一段距离,自然需要点时间。而他似乎也开始等得不耐烦了,修长好看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缓慢地在几桌上敲着,敲得厅中的人越来越紧张。
文思晓看着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再想想自己家中的那一个,心理也越来越是不平衡。
就在大家心灵备受折磨的时候,即墨总算如众人所愿又再慢腾腾地出现在花厅内。她也丝毫不客气,直接迈向主位,坐在了傅雅元的身边。
傅雅元凝视她一眼,她脸上的那一个掌印还是牢牢地粘在粉颊上,他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才懒懒地问:“是谁打了朕的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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