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帝指定的省亲日子,文思咎早早来到宫门前迎接。待得即墨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曦微扶着上了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文家前进。
坐在马车之内无所事事,她在偌大的车厢内生着闷气,心内把皇帝咒骂个一遍又一遍。
突然,她声若蚊呐:“曦微,皇上的名字,是什么?”她一直是皇帝皇帝地在心中唤着,如今看形势,她短时间内是无法回自己的时代去了。对于这位名义上的夫,总该知道他姓甚名谁吧?
曦微虽清楚她忘了许多往事,却仍然是一次又一次被她的问题所惊。这一次,并非她惊讶于她忘了这件事,而是她不好作答啊。
见她一脸难色,即墨也知道,虽然马车之中仅她们二人,这马车之外,恐怕不知有多少人竖起了耳朵。
皇帝名讳,从来不是他们可以唤出的。
即墨理解这一点,于是,她将茶杯往曦微跟前一推,示意她蘸写到茶几上。
然而,曦微仍旧摇了摇头。
与即墨不一样,曦微是自小生活在这个时代之中。在她的认知里面,皇权至上,那人的名字尊贵得不容旁人提起,无论是用口说出,抑或是用笔写出,都是不被允许的。这与旁人知道不知道无关,这是她从心内对那人的尊敬,使她在此事上高度自律。所以她直觉反应,是拒绝说出的。
然而,即墨需要知道皇帝名讳,如今似乎只有她一人能告知。
曦微叹了一口气,认命轻声说道:“诗六义中……。”
即墨听得一愣一愣。“停!”她打断了曦微,“曦微,你能否爽快一点,直接告诉我?”
曦微摇一摇头:“娘娘,若如此也无法让您明白,那么,恕奴婢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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