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沁宫,她先是大吃一顿,把该补的都补回来。
紧接着,让曦微去找出文思哲曾经的笔迹,然后,补眠!为抄那二百遍,过去两夜睡得极少,如今眼皮打架,若不好好休息,明天哪里有精力应付奸诈皇帝派来的礼官?
她不过是迫于无奈才选择捉鹅,哪里需要再“教育”?她才不信,他会不知道那些公公们是怎样待她的!
因此总结起来,他就是折磨着她好玩的。
然而,即墨向来乐观,她总是能从不开心的事情里面找到好的一面。例如如今的礼官,有了她更系统的教导,她便能更了解这宫内的一切条规,大大避免了日后因不懂礼节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礼官的训练固然是辛苦的,但怎么说,即墨也是经历过三次军训的现代人。那个时候男生女生训练的内容一致,她并没有享受到身为女性可能享有的的特殊待遇。
而这古代礼仪的训练,与那时候的军训相比,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因此她做起来,虽不至于说格外轻松,却仍旧感觉轻松。
至少,不同于教官的严厉,礼官总还是客客气气的。
每天早上学习礼仪,下午临摹文思哲的笔迹。至于晚上,仍旧是无所事事,早早睡下,补充白天损失的精气神。
如此日复一日的生活,即墨过得有点腻了。鉴于认为自己的宫廷礼仪大有进步,她向礼官申请休假一天。
她好些天没见到倾云了,不知道那孩子过得如何。踱步来到太子念书的宫殿前,她却没好意思踏进一步。
原因无他。就是之前把太傅他老人家的脚给狠狠地砸了,那位老人吹胡子瞪眼的形象仍旧历历在目。并且,她认为如此渺小的一件事实在没必要跑到皇帝面前告她一状,而那位太傅做了。
她心内那口怨气仍在,虽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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