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很担心她!”
这话,连秦匀舒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很酸!
唐墨白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能够听不出来呢?于是他干脆站起来了,走到了秦匀舒的身边。
“我怎么觉得。你刚才那句话,好像蛮有味道的?”他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拉向了自己。
“我哪有!”她怎么可能会吃味啊,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她管得到什么?
“没有?那怎么一股酸味?你的小脸上怎么写着,我在吃醋啊?”
“你才吃醋呢,净会瞎说!梁小姐是你的朋友,关心总是要的啊!”她开始为自己找理由。
“嗯,作为朋友,是该关心的,可是她现在身边不是有一个应该关心她一辈子的人么,我去凑数么热闹?”
啊?他的意思是?
“你是说……梁副理和经理?怎么可能啊!”他们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对盘啊!
可是仔细一想,似有些什么是能够说得通的。
“还说你没有吃醋?我看,这些天,你心里很不好受!”唐墨白倒是有心情捉弄她的,毕竟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吃醋,不是一件该值得高兴的事情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