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白僵硬了身子,不让自己的表情流露出半分,拍着她略显瘦削的肩膀,笑着说,去吧。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唐墨白想着,他一定有办法,能让她的心,死心塌地在自己的身上。
到了医院询问,匀舒才知道,爸爸没有什么大碍,倒是沈卓,伤得比较严重。
爸爸在普通病房,匀舒装作别人的家属,在走廊里面看见了病房里面的父亲,正在打着点滴,还有爸爸的妻子,正在喂他吃东西,看起来他精神很不错,他家里的人,把他照顾得很好。
这下她就放心了,站在门口不让他发现的位置,她看了好久。每一次要抬脚离开,总是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
可是再怎么舍不得,她也是必须要走的。
三楼的病房,是沈卓的病房,只是病房里面没有人,他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匀舒心里正着急着,他据说伤得不轻,虽说都是皮肉伤,可是还是得躺着好好静养,乱跑什么?
他总是喜欢逞强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也知道他是一个不服输的男人,现在,长成大人的他,这性格更甚。
沈卓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正好推着进来,不远处,就看见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她。
他一直等待着,好多天过去了,相信她在春城一定看到消息了,所以他躺在医院里面,一天一天的等着,盼着,想着,她终有一天,回来看自己的。
果然,这一天,被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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