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的两个人,都没事,现在已经安全到达了当地的医院,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了。”
这样一个消息,在她被她残暴夺取纯真以后,多少抚平了自己的伤口,这一刻,她听到他这么说,她觉得,昨晚的一切,她都认了!只要爸爸没事就好了。耳听到沈卓没事,她不是不高兴的,原来,缘已灭,情……她到底不能做到绝情,对他无动于衷的。
唐墨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紧张,恐惧,错愕,然后到松了一口气,再到现在的……认命,每一个表情,都刻在他脑海。
他不动声色,一边搅拌着煮着的粥,对着她说道,“一会儿喝粥我喂你,你不用动,吃完以后,回房间,我帮你擦药。”
擦药?擦什么药?
他笑的人畜无害,飘出了几个字:“你那个地方好柔嫩,你不擦药的话,还得疼,一会儿吃完了,我帮你。”
唐墨白帮匀舒擦药的时候,妖冶的吓人,动作轻轻柔柔,却也毫不避讳。匀舒躺在床上,任他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乖得不像话。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一旦被他盯上,秦匀舒再无自由可言。
“匀舒,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离开了。好不好?”他用极其低沉又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手下的力道不轻不重。
匀舒能说什么呢?她知道自己说不出一个不字,唐墨白是谁?她斗不过他。
于是她点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顺从的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再不会离开,永远做他的禁裔,她想着,只要沈氏安好,只要爸爸能够安享晚年,什么都是值得的。
“真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珍宝似的将她护在手里,可是他没有发现,怀里的秦匀舒,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生气了。
一旦说好了之后,唐墨白对秦匀舒宠爱,真的不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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