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秦匀舒,你怎么会这般折磨人,让我恼火之后,又这般让我惊喜?
早餐,唐墨白吃的很配合,不挑嘴,也很安静,居然还夸清姨手艺越来越好了,着实让年过花甲的清姨受宠若惊,不过清姨想想,一切也在情理之中,少爷嘛,心情看来不错呢!
到达唐家,大概是十点钟,这个点,自然是没有开饭的,匀舒很贤惠,到了唐家,就和佣人一起张罗午餐,唐墨白则和父亲一起下棋。
顾琴默最近新得了几张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昆曲黑胶碟,还是德国版的,所以这几天都听得入迷,时不时也跟着哼上几句。
反正这个周末,唐家的气氛,分外和谐。
匀舒做的一桌拿手好菜,唐博远直夸她能干,更不用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琴默了,家人对匀舒的赞叹,让唐墨白又不由自主的上扬了嘴唇。
吃饭时,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忽然觉得,若是以后就和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似乎也还不坏。
只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匀舒便开始频频看表,像是有要紧的事情。
唐墨白看在眼里,留意在心里,和唐博远喝茶下棋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下来。
“诶,将军!”唐父难得赢了一会儿,正开心呢,哪里会看得出儿子的两样?
“爸的象棋水平一点没退步,我甘拜下风。”
“那是!以后叫你还得瑟……”
和沈卓约好的时间是七点,现在都六点了,再不走,怕是赶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沈卓的电话打过来,匀舒正陪着琴姨听曲子,接了电话,以不打扰她为由,走开了些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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