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心吐烟,随后无比伤感地说:“怎么我觉得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要疏远我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王晋东想了想:“雨心,你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的执念太深,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她冷哼一笑:“究竟是我放不下,还是有些人变得太快?”
“雨心,你是在指责我娶了别人吗?”
她说:“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一样的。你以前那么喜欢我,不也是追着追着就娶了别人?一民呢?和我青梅竹马,他以前明明喜欢过我的,后来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还有一民的母亲,以前把我当闺女,现在对我爱见不见,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雨心,你这么想就错了,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恐怕没有人会一直对你好。就说我吧,我也追了你好几年,可是你呢?你有正眼瞧过我吗?恐怕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喽啰使,我为你做牛做马,你不也没有感激过我吗?还有陆警官,你既然知道他不喜欢你了,你就应该放手,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可你一直放不下。”
刘雨心不说话。
王晋东看了看手表,随后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上班了。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陆警官……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
“……”那一瞬间,刘雨心仿佛五雷轰顶,她嘴唇都白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哆嗦:“跟谁?”
“一位姓沈的心理医生,他以前常去那里,可能一来二去就喜欢上了。”
姓沈的心理医生?
对,刘雨心知道,那几年她也常常听说陆一民要靠心理医生才能治愈失眠,难道……
刘雨心狠狠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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