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眼前这个男人,她只知道,每次见到他落魄又神伤的侧脸,她的心脏就跟被针扎了一样刺痛,并且急切地想给予他安抚。(看请到.wenxue6.om)@樂@文@小@说|她的心情时常会随着他起起伏伏,而他却不曾给她一点希望,这让她整日整夜地失眠,大部分时间会嫉妒那位他藏在家中的妻子。当她每次见到向楠时,她都会自我审视:我哪里比不上这位看起来一点没有灵魂内涵的躯壳?而程慕北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有人舍得将他拒之千里?
虽然到目前为止,苏立并没有找出答案来,但今天在海边第一次正视向楠,却将她内心最自私的想法给激了出来。可正如程慕北问的那样,她有什么立场?
她不过是陪他下了几次棋,在酒桌上傻傻地替他挡了几次酒,然后心甘情愿地当他的聆听者,即便他从来她不向他吐露任何心声。这种飞蛾扑火的行径让她无疑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但在爱情面前被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有种力量,那便是,明知前面是死胡同,却还是企图将其撞开,即便最后头破血流,尊严全无。
一旁的程慕北将酒杯搁下,盯着里面沉浮的冰块发神。
苏立鼓起勇气,将手搭上他的手背:“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苏小姐,这种话不适合对已婚男人说。如果我是你父母,会替你的行为感到羞耻。”他拂开她的手,“请自重。”
她顿了顿,然后说:“我不在乎。”
程慕北嗤笑了一声。酒精已经将他的大脑麻痹得只剩负面情绪。
苏立叹了口气,又说:“你当初救我一次,我只是看不得你现在处得这么艰难。”
“谢了,但那是我的事。”他淡淡道。
“人生有很多可能性,你何必在一条路上面走死?”她轻声说。
程慕北没说话,甚至没任何反应。这跟大部分时间的他重合。和他相处时,她总感觉他的灵魂在别处。
苏立最终没再发言,只是在他旁边沉默地坐了会儿,最后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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