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传隐公元年》里面有这样一句话:‘寰内诸侯,非有天子之命,不得出会诸侯;不正其外交,故弗与朝也。’《礼记郊特牲》里面有这样一句话:‘为人臣者无外交,不敢贰君也。’《史记苏秦列传》里面能说过:‘夫为人臣,割其主之地以求外交,偷取一时之功而不顾其后。’”
说到这里,隋唐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以上这些无非都是前人对于外交的看法。在我看来,要想解决这一问题,还要根绝实际情况,就我大唐而言,如若想要建立外交,首先要成立外交机构,这里面的人要对一些地方的问话,文明极为了解。除此之外,还要知道外交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尤为关键,以至于关乎国与国之间文化的共享,经济的往来,以及国情的往来……”
“隋大人的这个提议倒是可行,只是我们如何去招揽这方面的人才?朝廷之内对这方面了解的人,也不是很多,如若培养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资金。更何况,我们国内尚且有着许多事情尚未平定,又如何来的银子做这些?”上官仪出声问道。
“上官大人说的没错,有这样一句话,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这话说得意思就是,一个国家若想强大,势必要先安内,将安内摆到首要位置,以安内为攘外的必要条件;同时,也未否定攘外的必要性,将攘外悬为政策的基本目标…归根结底便是攘外是目的,安内是基础…”
这个时候,李治已是在隋唐说话间重新回到了龙椅之上,更是细细揣摩着她所说的这句话。
隋唐略作停歇,继续开口说道:“至于上官大人说的开销,我们大可充分利用皇商、税收和整顿官场风气等手段,将这些钱用在军队的改良,与老百姓身上,也可堪称为是一次历史性的变革。得民心者的天下,要想江山稳固亦是如此,试问这天下间的百姓,又有哪个不是想国泰民安,少战势的?”
隋唐知道,她所穿越的这个唐朝,似乎与她所知道的大有不同。而她今日的话,或许会改变后事,只是如今已然与她所知道的不一样了,那她也索性不去在乎这些?更何况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造福更多人。既然这里已经与她所知道的不一样了,那么她更要这么做,往往许许多多的后事劫难,如不是前人留下来的隐患,又岂会铸成后事的因果?
“恩,隋大人这个说法,本官觉得非常不错……”
“是啊,隋大人可是道出国之根本啊…这一点,也是我们正在做的啊…”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再次响起窃窃的讨论之声。而这时,长孙无忌抬眼看了看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只见他缓缓走出,先是冲龙位上的李治一礼,而后转向隋唐。与此同时,众人见他走出,也是纷纷安静了下来。
“隋大人这话的确令老臣佩服…不过就益州洪灾而言,以及益州事件牵扯的官员,在处理的之时,已是弄得人心惶惶,下到地方的府衙,上到当朝一品大元,可是该罚的都罚了。方才又听闻隋大人所说整顿官场,不知是否也会如此呢?”
隋唐听闻长孙无忌这番话后,微微一笑,对其一礼,道:“长孙大人所说的人心惶惶,隋唐无法认同,这件事情证据确凿,如若朝廷不拿出些说法来,那么要如何使得老百姓信服?如何令那些贪官为以警戒?日后还有何人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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