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真人,”
金源道上前行礼,朗声道,“白长老在大殿等候,请随我来。”
“好。”
景幼南目光沉沉,身后的九重光晕升腾,溢彩流霞,玄音清越。
一行人过了虹桥,往里走,景幼南一边走,一边打量,只见丹池绿水,垂柳玉阶,怪石嶙峋,宝芝横生。
和自己的藏月圆通飞仙g0ng相b,白公嗣的这座天琼金阙上g0ng毫不逊sE,隐而不显的篆文流转,蕴含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可想而知,一旦这座天琼金阙上g0ng进入到备战状态,肯定会发挥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威能。
“很不错啊。”
景幼南将景象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sE。
金源道在前面带路,一句话不说,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身后这位名声鹊起的大人物。
随着这几日收集的消息的增多,金源道愈来愈感应到景幼南三个字带来的压迫感,那是赫赫威名的具现化,沉重如山,深沉如渊,令人心里沉甸甸的。
人的名,树的影,正是这个道理。
对于景幼南的到来,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白公嗣,还是普通的元婴真人如金源道,都是心有忌惮,颇为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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