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幼南微微一愣,看向纳兰平。
纳兰平昂着头,眉头竖起,没有半点阶下囚的颓废,真的是雄赳赳,气昂昂,大声道,“景幼南,用不到你假惺惺的,我就这个样子,早晚你得把我客客气气送出去。”
“把你客客气气送出去?”
景幼南依在梨花木的靠背上,嘴角挂起一个奇异的弧度,似笑非笑,道,“纳兰平,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哼,”
纳兰平站的四平八稳,道,“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赶下十大弟子的位子,正清院副掌院的职位也保不住,会成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哈哈,”
景幼南大笑,声若金石,道,“就凭你们几家人能够做到?我真怀疑你是怎么结婴成功的,木头木脑的,果然和太霄七真宗白家的很般配。”
“你涉嫌破坏我们太一宗和太霄七真宗的友谊,”
纳兰平目光森森,接口道,“不光是白家,宗内很多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可笑。”
景幼南听到这几句话,完全没有了审问的兴趣,这个纳兰平看样子是在家族的庇护下成长,心思里只有他们家族,以为纳兰家族就是天,不知道宗门的规矩。
这样的人,跟他讲不清规矩,直接简单粗暴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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