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承弼翘课了。
虽然只有一节,但足够引起重视。
第二节课一开始语文老师拿着卷子对题,偶尔抬起头看一眼下面的学生,岑承弼那空荡的两个位置就在黑压压的脑袋中尤为显眼。
“岑承弼去哪了?”她问道。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
“班长。”
被点名的班长硬着头皮说道:“好像是和他朋友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这下子语文老师发现不对劲了,学生心虚的眼神显然就是说出了某个不可能的真相。谁还有过年轻的时候,叛逆早恋,特立独行。
在老师眼中岑承弼没有叛逆过,也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他们寄予厚望的学生竟然早恋了,甚至还在这么重要的时段里翘课了,这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信任不等于放纵,而这信任是要付出代价的。
图书馆里,年轻悸动的少男少女情难自禁的深情拥吻,凭着一腔热忱,忘却是是非非。冷风吹过,窗户呜呜作响,凉薄的空气也只是让两人挨得更近贴得更紧。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角落里回响,谢白白头顶着少年坚硬的胸膛,稚嫩的脸上布满红晕,一部分是因为缺氧一部分是因为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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