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良觉得自己需要理一理思路。
第一,那女人原先就认识伊斯克拉的母亲,并且关系好到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第二,伊斯克拉多次表明他很关心那女人,并且还直接说他喜欢她。第三,伊斯克拉保证他母亲不用那女人照顾。第四,伊斯克拉的母亲明天就要结婚,她将要娶的男人伊斯克拉很讨厌。
如果这是这样的四条,推断出来的结果仿佛和沈若良最初设想的一样,然而其中缺少了最关键一条,也是沈若良不知道的信息——文玢和伊斯克拉的母亲,谢尔盖·弗拉基米尔维奇·帕夫洛夫,最初是情人关系。
然后整个事件就变成了:很多年之前文玢嫌弃伊斯克拉的母亲所以离开了她(其实并不是),但是伊斯克拉非常希望她们能在一起,很多年之后伊斯克拉的母亲要娶一个他很讨厌的男人,于是他就来找文玢希望文玢能回去和他母亲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沈若良感到很受伤:这个世界上果然除了他之外连一个正常的、喜欢那女人的男人或者男孩子都没有啊!!!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大脑有问题才喜欢那女人的吗?他觉得那女人哪里都挺好的,为什么喜欢她的不是同性恋就是双性恋要么就是因为想喜欢让她当自己母亲(例如团团),甚至还有喜欢让她当自己父亲的!毛线啊,你看不看得出来她是女人,她怎么当你父亲啊!就算她愿意,她怎么可能和你母亲结婚啊?!苏联真的允许同性恋结婚吗?!你们能不能让她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绅士,不要再揭开她丰富的黑历史给别人看了好么?!面对他这样一个真心喜欢她的小男生,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次给他展示她当年有多么随心所欲有多么惊世骇俗这样真的好么!
这样真的好么?!!!
沈若良猛然间发现,这短短的不到两个月里他都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然而却经常一不小心就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而受到惊吓,他们是不是该赔他点儿精神损失费啊?
他很想擦一把眼泪,然而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擦,回头看到萌萌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身边,鼓着小脸儿表情很不悦地看着伊斯克拉。
“我妈妈就算是娶文特尔先生也不会嫁帕夫洛夫先生的。”萌萌板着小脸儿说道,“而且帕夫洛夫先生原先那么虐待我妈妈,她怎么可能‘吃一堑’而不‘长一智’。”
喂喂喂,“娶”和“嫁”真的能这么用么?而且“虐待”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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