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差不多啦,阿姨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才没有为难你,你也十分感激她对待你的态度,而且对自己背负的包袱感到轻松了不少对吗,”我接着说,“这的确是好的发展,可你刚才也想过吧,如果阿妙的母亲是个刻薄、不愿意表达宽容、甚至阴森险恶的人,你又该怎么办。”
“也不能怎么办的吧,错的是我,难道我能责怪阿姨不给予原谅吗,我又不是为了达到胁迫她不追究我的目的才去见她的,所以不论阿姨的性格如何,我唯一的做法只有安慰和道歉啊。”
“雅子小姐越来越有明白人的感觉啦。”
女子高中生尴尬地挠头。
“差不多该上香了,”见灵堂外稀稀拉拉的不多人陆续入内我说,“然后……好像没啥然后了,这是本周最后一件要紧事。”
祭拜的过程波澜不惊就此略过,反正在我看来作为当事人的阿妙既已彻底消除了自己的存在痕迹,别人的悼念感怀也就只对别人有一点自我暗示的作用、对当事人反倒没有丝毫意义,知道真相的我也没法说服自己相信这样的祭奠行为有什么特殊含义或作用,所以我不可避免地把这场祭奠权当做热闹来看。
另据我观察,可以简单地看出大部分人是冲着巴结关系而来、或工作关系的人情不得不来,前者我基本不认识想来无外乎承过中村健或警视厅的人情的社会各界人士,后者则是警视厅其它部门的同事或警察厅原则上的同僚,北条长官或许是真心吊唁,跟着他的藤田先生和野间先生则多半属于不得不来的那一波,当然野间先生或许还有别的想法,那不是我关心的。
照着别人的规范动作做完祭奠上的简单表演、轮到雅子时,我来到中村健身边,他识趣地与我退后到灵堂靠墙边的角落,让几位下属帮忙接待。
“你的安排看来还没有奏效,宫城副监的心思里甚至还包含着一点政争胜利的愉悦感,你真有打算把他赶下台自己上位吗?”
“我有这个打算,无需否认,可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人生不过是不断地赌运气而已。”
“充分的准备才能招来好运气,我觉得中村部长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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