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业气得破口大骂,仅存的右臂猛然往怀中一探,一把捏住一张样式古旧的符篆,出言威胁道。
另外他也没有放弃,一边苦苦抵挡着金色古剑的攻击,一边不住围着传送阵兜圈子,眼睛时不时还偷瞄两下,也不知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冥顽不灵!难道你以为许某真的非要那张传送符不可吗?”
许明越怒容一闪,随即又平静下来,并嘿嘿奸笑道:
“其实许某在获知传送符的同时还从杜老儿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以前被我们许家赶走的那个钱崔村中可是有着一位制符师,他家里收录了一本古修士时期流传下来的制符典籍。等此间事了我只需亲自跑上一趟,将那典籍夺下,大不了自己慢慢炼制就是了。”
“另外,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吗?相比那张可有可无的符篆,我更担心你会损坏了这座传送阵!”
说完他继续稳扎稳打地步步逼近,并隐隐将所有可以直接攻击到传送阵的空隙全部封得死死的,看来他是真的不在意乔业会毁了那张符篆。
只是许明越没有料到,就在他意得志满,不断进逼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得踏入了一圈由鲜血所勾画而成的诡异图案之中。
“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片刻之后,许明越成功将乔业逼入一处死角。
这时他再也无所顾忌,全力催动古剑劈了过去,然后狞笑着洒出一大把符篆,接着还不罢休的左手疾挥,一柄灵光闪闪的拂尘化为一张银色大网罩将过去。
在他想来,面对大把符篆与两件上佳灵器的全力一击,早已强弩之末的乔业除了闭目受死一途之外也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前一刻还满脸充满不甘怒容的乔业突然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那张黝黑的脸庞更是瞬间变得殷红一片。
“许明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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