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萝就眼神很纠结的吐糟说光什么的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苏了之类不太让人理解的话,但是那一刻,这就是我的想法。我不会告诉他,父母走了之后,我常常觉得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让人厌恶的红色就没有第二种颜色,阿萝的出现,撕开那片绝望。
人是向往光的生物,只是活在黑暗中的人是无法触碰日光的,而阿萝的光就像星光一样,在白天不显,在有月光的夜晚不显,只有在没有日光月色被没的夜里,在极深极黑的夜里,才愈发显得可贵的光。
只是我不知道,遇到阿萝这道光,其实是遇到一生的劫,一道让我心甘情愿陷进去的劫。
最初的时候,阿萝是不喜欢我的。正确说,他是不喜欢任何一个人的,就像行走在途上的传教士,坚定不移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行,拒绝其他任何一个人的靠近,他把自己束缚在了与世隔绝的地方,冷静而理性的看着一切,不动情绪。
爷爷是情报局出身,所以阿萝出身的孤儿院被查得干净,那个在阿萝2岁的时候将他按在地上羞辱欺负的小孩是怎么死的,阿萝谨慎小心的做法都出现在纸上,借刀杀人,挑拨离间,这些都说明他不是什么好人。
是的,阿萝从来都不是好人,这在未来十年里一次次除去对手推平道路的行为更是说明阿萝这家伙的利益至上。
可是我还是记得他的拥抱,记得那个打雷夜晚他给予自己的拥抱,不算温暖不算宽厚的怀抱带着淡淡的皂粉气味,记得他那双深夜里面显得格外宁静的眼眸。
不同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同情安慰,他不会说什么漂亮的话(尽管漂亮话他比谁都会说),而只是安静的陪在我身边。
那一夜之后,我努力的试图靠近他,撒娇也好,装傻闯祸也罢,看着他不耐却依旧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我就更不想放开手。我感觉到,阿萝渐渐的,接受了我。
盖勒特.格林德沃,遇到那个男人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像阿萝是我的劫一样,那是阿萝的劫。
阿萝,你怕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你在看格林德沃的时候,眼神是活的。
然后呢,就是被抓入实验室。
我依旧记得阿萝亲手杀死那个败类时的样子,美艳的小脸狰狞而扭曲,完全没有平常优雅宁静的美,而是带着野兽一样粗糙和杀意。(hp6里面,小tom听到邓布利多说自己是巫师的时候,“里德尔抬起头。他的面孔一下子变了:透出一种狂热的欣喜。然而不知怎的,这并没有使他显得更好看些,反而使他精致的五官突然变得粗糙了,那神情简直像野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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