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他和阿尔弗雷德小时候在特工学校那半年时交的同学,在霍格沃茨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上学这几年,虽然没有阿尔安宁他们那么熟悉密切,但是也是见面会点头的关系。阿萝一直自认对蒂娜态度不差,但是见到这一刻的他心里面很真的是没有多少难过。都说杀人者恒被杀之,阿萝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杀死那么多的人,早就清楚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大雁啄了眼。背叛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不是吗?
不过,蒂娜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不过,蒂娜却没有说,而是选择避开阿萝的目光离开禁林。是的,这个魔法阵是设置在禁林里面的。
禁魔阵法,凡是踏入这个魔法界的人,任何魔法都使不了。阿萝很了解,因为当年的实验室,就是用的这是魔法阵。
看了看天气,听着这些人打算挟持自己来威胁盖勒特来的话,阿萝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笑什么?”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出身的年轻奥罗压不住气的开口。
“我笑你们傻。”阿萝拔下一根草在手指上绕着玩:“我是黑魔王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以身犯险?”
“这年头,兄弟之间可以为了财产相互谋杀,父子之间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的也不是少数。我又没有格林德沃的血统,他凭什么为了救我千里迢迢从德国跑过来?”阿萝笑着,眼神平静无比。
不是怨阿萝太悲观,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分散。他和盖勒特连夫妻都算不是,不过是他生下了拥有两个家族血统的孩子,偏生都是随他姓的。
而且盖勒特他自己也知道,他不来,阿萝自己也有万全之策平安离开。
嘴上这么说,理智这样想,但是阿萝感情上却对自己说:如果盖勒特来了,如果盖勒特救自己,他就不再和他呕气,就原谅他了。
这样说,也许别人会觉得他纠缠之前的那些事实在是小题大做矫情得很,但是对他而言,就像愈合不了的伤疤,解不开的疙瘩,你看还是不看,它就在那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若是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那曾经所受过的伤,就是一种笑话。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这份心情,如果原谅,那么他之前那些绝望悲伤不就是笑话?如果不原谅………………呵,他自己本来也做错了不少,而且孩子都有了,盖勒特之前还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他不原谅,那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他小心眼不识抬举,反正他心里面憋得慌还没有地方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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