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到底,其实还是那个小美人迷花了你的眼吧。”阿萝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满满的都是醋味。过去没有意识到他可以不在乎,现在明白了他也就不得不吃味了。
“他,嗯,长得是有一点像你。”尤其是他当时从站着对方跪在床上着,这样从高处上面看那个刺客低着头的样子,那样的角度,那样的柔软精致,那一瞬间盖勒特真的以为那是阿萝,那一瞬间盖勒特还真的以为阿萝不躲他了。
——————结果刚刚伸出手就被对方用嘴里混着毒、唾液和血液绘制的诅咒针扎在手上了。就这么莫名+狗血+坑爹的中了诅咒。
“神马啊?!”阿萝瞬间就不困了,清醒了,相当的清醒了。但是同样他也觉得自己脚丫子很痒特别痒非常的痒痒得想踹人:“你你你居然说那个庸脂俗粉像我?我有那么低俗吗?”
这和低俗有关系吗?你是不会左抹右扮地涂抹,但是你不是一直挺低俗地热衷赚财吗?被阿萝传染了的盖勒特想吐槽,但是感受在贴在自己大腿上蠢蠢欲动的小脚丫,他明智的选择保持安静。
阿萝看着盖勒特不说话的样子,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抓起肩上的大手,一口咬在盖勒特的手背上。
盖勒特倒吸一口气,刚想开口斥责阿萝,却感觉到一滴又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他的手背上。
阿萝死死地咬着,满口的铁锈味道也不曾送开口,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盖勒特的蓝眼睛:“疼吗?”
在咬下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赵敏咬张无忌时的心情,他是那么的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希望这个人一辈子记得自己不忘记。可是他到底还是心疼,心疼的舍不得继续咬下去。
这个伤疤用魔药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消除,那你在我心里面的痕迹,也能轻轻松松的消除吗?
阿萝最大的悲哀,就是他爱上的人,心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就是他付出的感情,永远要比对方多得多。
盖勒特看了一眼流血的手背,将少年搂在怀里。胸前薄薄的布料很快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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