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阿萝冷冷的开口,抬起头,表情冷漠的看向萨拉查:“那就开始吧。”
“不需要准备?”萨拉查微微皱着眉开口。他刚刚还以为这个头脑清晰没有脑子一热就答应他的后裔比较冷静有头脑,结果不到一分钟他就同意了。
果然,混血就不该进入斯莱特林,全都长了巨怪脑子。
——————萨拉查应该庆幸,现在的他已经死了,阿萝的“凝”没有办法看到他心里面想着什么,不然脾气坏的阿萝才不管旁边的爱丽丝,不撕碎了萨拉查画像就不是他了。
于是,抱着必死之心的阿萝,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魔法阵外面顿了一下,他小心的将身上除了洗澡之外从不离身的挂坠、佛珠、手串和耳钉什么的通通摘下来放在一旁的地上,身上除了睡衣睡裤之外什么都没有,然后他就这样,迈入了阵法当中。
瞬间,空气中仿佛出现一把刀,划开了阿萝的手腕,鲜红的血液不断的流了出来。
自从小时候遭到的近似毁灭性的伤害后,阿萝就有了一个过去没有的毛病,他怕疼,非常怕疼,而且阿萝的皮肤再生之后还特别的娇嫩,就像新生的婴儿皮肤一样,微微一用力就青青紫紫一片。这样敏感娇嫩的肤质,往往痛觉也是比其他人强烈的。
阿萝以为,这样的疼痛就像被雷劈了的疼痛一样,但是他没有想到,血统纯化,竟然是这么生不如死的痛苦。
事实上纯血阵法不是像阿萝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想同人里面描述的那么轻松,更不像没有经历过的萨拉查口中说的那样只是“纯血”作用,它更像是返祖。灵魂和**被残酷分开,**当中无论是骨骼还是血肉都要一一分解,魔法阵选择身体内最强大的血统来重塑全身,那种**上的疼痛会直接反应到灵魂,所以灵魂不仅仅要经受精神上面的历练,还需要承受**上面的疼痛。
阿萝是比较幸运的,他父亲是麻瓜,但是他的母亲的那边历代都是自己家通婚,血液中血统比较单一,羽蛇血统的浓度和其他相比算是较高的。
在过去,不少混血不成功,其实有不少是身体内有两种或三种同样强大浓度相似的血统,魔法阵在三个血统中选来选去,活活将人折腾得魂飞魄散。
所以,阿萝就成功的成为了有史以来最tmd苦逼的上帝,他甚至觉得自己成为了有史以来最tmd奇迹的穿越者。
tmd你见过哪一个穿越者,谁家的上帝会有这样的机会,以上帝的角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身上的肉和血一点点的从身上脱落下来,露出瘆人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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