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德,答应我,”阿萝伸手捏着他的衣服,第一次眉眼带着祈求,眼睛里含着眼泪:“我希望你能够活下来,活下来。”
你是我视为朋友视为知己的存在,我不希望你死在布拉格的医院,我更不希望你在战后死于纽伦堡大审判,我不想你未来会是臭名昭著。
阿萝的话里面包含太多的含义,海德里希看向阿萝,阿萝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意思,他抬起头:“我那天离开集中营的时候占过卜,一切会在1945年会结束。”德国纳粹会结束。“老师不相信占卜,”阿萝或真或假的说着谎:“可是我却有直觉是真的。莱茵哈德,我很害怕。我是不怕杀人的,但是那天却做噩梦了。莱茵哈德,就当做是为了海德尔积福吧。”海德尔是海德里希的第二个儿子,1935年出生的小娃娃现在才3岁。
“莱茵哈德,存在即是合理,我们都不是上帝。而且你真的觉得,屠杀犹太人是正确的吗?”
说完,阿萝在海德里希沉默当中离开。
然后就在阿萝大量生产军火卖给德国,偷偷倒卖给中国免费送予抗日游击战战士,时不时自己也拎着枪啪啪啪狙击日本高官啪啪啪点杀日本兵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6月份走了,7月份中旬降临,阿尔弗雷德要来了。
壁炉里面燃烧的火焰颜色一变,变成绿色,然后黑影出现。
“阿萝!”感觉到一阵风来,阿萝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却还是被人扑到身上压在沙发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带着傻瓜笑容的金发少年。
“阿萝阿萝阿萝阿萝………………”阿尔弗雷德像金毛犬一样在怀里嬴瘦的身体上面蹭了蹭:“我好想你………………”
“阿尔?”阿萝眨了眨眼睛,眼底有一点点酸涩。他伸出手,环住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我也很想你。”
拥抱过后,两个人分开细细的打量彼此。阿萝看着阿尔弗雷德,记忆里男孩奶油一样白皙的小脸不是像他一样的苍白没有血色,而是健康无比的蜜色,刚才拥抱的时候,阿萝发现阿尔弗雷德身上的婴儿肥变成结实的肌肉,身上的气息………………多了血腥和硝烟的味道,那是杀过人,开过枪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阿萝看着少年蔚蓝的眼睛,依旧明亮美丽,阳光天然,但是阿萝心里总是有一种怪怪的,违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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