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腥甜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阿萝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如同小孩子的过家家,提不上情绪,他想,他想真真正正的上一次战场,而不是这样近似乏味的行为。
起身,阿萝目光落在死尸手腕上的佛珠,18课佛珠,子珠是玻璃种的帝王绿翡翠,隔珠是蜜蜡,母珠下面垂挂着的坠饰是砗磲,弟子珠则是蜜蜡。只见它浸泡在血液当中,带着诡异的妖异。
对于自身财产近似零的人而言,扫荡战场雁过拔毛是必须的,所以………………
拿走佛珠之后,阿萝又用“圆”扫了扫,搜了搜从地毯下面的木板下面翻出三,四箱子金银珠宝和零零散散的一大堆,阿萝几个缩小咒后揣兜准备走人。
在阿萝从地板下面爬了上来之后,他心里莫名的悸动一下。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感觉,瞬间寒毛立起!
阿萝扭过头看向旁边的窗户,和一个端着望远镜的男人对视。
阿萝觉得小说上面描写的没有错,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如刀一样锋利冰冷的眼神,带着死亡气息的肃杀味道,即使是隔着望远镜也无法掩盖。
阿萝目光平平的扫过,精神力以“线”的方式扫过,有大部队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北京小吃下一次再吃好了。阿萝后退到窗户外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握住怀里的门钥匙。
“大佐?”一个日本兵对着那个慢慢放下望远镜的男人开口。
“她一定又跑了。”冷清的声音缓缓的想起,秀丽的面容带着一丝玩味的好奇。
“她?”那个日本兵表情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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