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你。。。,你当真不顾念我这么些年的情谊吗?”张玉玲半趴在大殿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文之山。
文之山又眼充血看着她,咬着牙点点头狠狠的说道:“如果不是顾念琴儿,我早就将你一剑刺死。张玉玲你这个*人,你早该去死了!”
“什么,你,你真的如此恨我?文之山你真的恨我吗?”张玉玲失望看着文之山,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一十七年爱慕服侍的人竟然如此绝情。
文之山咬着牙看着她说道:“我不仅恨你,我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看清你的面目,将冰盈交与你?是我害了冰盈。张氏,你我之间情分已经尽了!”
张玉玲听了不哭反笑,看着文之山说道:“呵呵,文之山,你果然心里只有她,我服侍你这么多年也依然没有比过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可笑的是我还一心期盼你能多看我一眼,呵呵,我知道了这些年我有多么可笑!”
“够了!”这时慕容煌在高座上大声的喝道,然后看向了张氏说道:“张氏,你杀害沈氏夫人在先,后又岂图杀害筱静公主与文四小姐。张氏,朕判你与张秀山一族上下当街处斩,来人将这罪妇带了下去!”
张氏此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痴痴呆呆看着文之山,任由被人托了下去。
这时慕容煌站了起来看了眼殿下的满朝文武说道:“朕已经查清,宁王与张秀山意图谋反,并与朝中多位大员勾结,朕已命文相查清一切按律法处置。诸位爱卿可还有何事要奏?”
这朝中的大臣们或多或少的都曾和宁王有过接触,更有一些人都受过宁王与张秀山的好处,听慕容煌这样一说都低着头恐怕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慕容煌冷哼一声,声音抬高了许多说道:“既然无事要奏,那文相,你便把查清的与宁王有勾结者一一的说出来,一切按律法处置吧!”
文之山听了点头称是,从袖中拿现一个小册子来,翻开后又扫了眼文武大臣,然后从他的口中说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父亲,父亲琴儿恳请父亲替女儿向皇上求情,求皇上饶了娘亲吧!”文子清带人去查抄宁王府,而文之山刚刚回到相府时,便看见文司琴跪在相府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求文之山饶了张氏。
文之山不忍见这个女儿,只是抬着头语重心长的说道:“琴儿,张氏她毒杀当家主母,又岂图谋害皇上义女,这是重罪不求不得情的。再者说,为父对她也是恨之入骨。从今以后相府中休要有人再提起张氏,你也权当没有这个生母吧!好好的回到你的琴院,人的终生为父自会你打算!”说着,文之山抬腿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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