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棋直接看向了皇后,不卑不亢的说道:“皇后娘娘,儿臣并没有说谎,那日儿臣的确是在太子府内当时娘娘也在场,您还赐了一杯南诏国进贡的葡萄酒给棋儿呢,皇后娘娘忘了?”
“文司棋你休要胡说,哀家什么时候。。。”陈皇后一听这文司棋竟然把实情都捅了出来,吓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慕容煌这时冷冷的看着皇后,说道:“皇后,这么说当日你也在场?那杯酒也是你赏赐的。你之前未曾见过棋儿,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见她?朕听说,你身边的人曾经向朕身边小太监打听过,司棋进宫那日的事情,皇后你朕解释一下什么时候朕的事情也需要向你报备了?”
皇上这样问话明显的就是已经不满了,身为皇后哪能不知道,于是陈皇后急忙跪下说道:“皇上息怒,臣妾只是挂念、担心皇上所以才让人去打听。又听说文二小姐长得像极了冰盈妹妹,于是就想见见她一解思念之情。可是臣妾确实是没有害过她呀,请皇上明察!”
“一解思念之情,哼!”慕容煌冷哼一声低头看着陈皇后说道:“二十年前你与文夫人同时参加太子妃的遴选,那时朕怎么没有听说你与文夫人有什么交情,二十年后倒是要想起看人家的女儿了。皇后,你这话你自己会信吗?”
听了这话,陈皇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跪在那儿不知所措。而太子与太子妃同样是紧皱着眉头不知要如何替皇后解围。最后太子跪在地上恳求皇上说道:“父皇这件事情还未能查清,并不能证明母后或是雪儿就是那下毒之人,所以还请父皇饶恕母后,毕竟她是一国之母,也是儿臣的母后。看在儿臣的份上还是让母后站起来吧!”
看着自己的儿子,慕容煌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太子为你说情,那皇后起来吧。”
这陈皇后才敢站起来,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这时太子看向文司棋说道:“筱静公主,三日前的事情还请公主仔细回忆,是否真是在我府中毒,如果不是还请公主替母后与太子妃求情,请父皇息怒!”
文司棋看着太子,心中也对这位东来国未来的皇帝比较满意:不急不燥、沉着冷静果真有做事的风范。不过。。。
“回太子的话,虽然司棋不能确定这下毒之人就是皇后娘娘或是太了妃,可是司棋从太子府中回来,中毒未去任何地方也未何吃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那也证明在是太子府中中毒的,所以无论无何那日的太子府是脱不了干系的!”
“那依公主的意思是。。。”太子听出这里面的话音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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