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心中自觉有愧,便面对着文之山跪下:“父亲,棋儿连累四妹妙妹受苦,棋儿有罪。”
“罢了,这事回去之后再说,眼下还是你四妹妹身上的毒要紧。琴儿与书儿,你们二人先回府吧,告诉刘姨娘,就说画儿已经得救要她不要担心,我们在宫中事情料理完毕便会回去!”
司琴与司书本想再看看到底是怎么再回去,被他们父亲这样一说也只能作罢,彼此瞪了一眼便走出殿门。
文之山见其他人都走了,才对刘贵妃的俩个人说道:“烦劳公公带路了!”
刘贵妃的一个贴身太监说道:“大人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能为相爷及公主办事都是我们这些奴才的荣幸,咱们高兴还来不及了呢。既然四小姐可以动了,那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免得皇上他老人家等及急了!”
文之山说了一声好,便让文子清抱了司画与文之山等人一起来到刘贵妃的宫中,这时已有几位太医等在宫中要为司画的诊脉。
刘贵妃命人将司画安排在一间房内,看着太医们为她诊脉,而正殿内,慕容煌则是坐在主位上,旁边便是皇后,而赵婕妤则是坐在下道,文之山等人因为要恪守礼仪则是站在一边。
这时慕容煌问向路公公:“路山,让你去御膳房问话,你可是问出来了什么?”
“回皇上的话,老奴奴刚刚已经去了御膳房,那负责烫水的御厨已经畏罪自杀了,还有负责装送的小太监也死了!所以老奴奴才急急的回来禀明皇上,一切还请皇上定夺!”
慕容煌立即怒目圆瞪看着路公公说道:“什么,都死了!哼哼,好狠的手段,竟然做得滴水不露一点破绽也不留。可他们小看朕了。路山朕给你五天时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主谋给朕找出来,不然你的脑袋也不用在你身上呆着了!”
“老奴遵旨,五天内如果不能找出真凶,老奴便自行了断!”这路公公是自小跟着慕容煌的,行事极有慕容煌的作风,说一就是一从来不啰嗦。
主仆俩个这样一说,说一旁的陈皇后与赵婕妤都微微变了脸色,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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