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事情交代完之后，楚泽慢慢的阖上双目，心口的阵痛让他觉得堵闷和难受，太阳穴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痛了起来。

        想起刚刚他在苏洁琳面前承认的话，楚泽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爱她吗？

        这几年来严羽劲问过他，苏洁琳问过他，柏栖然问过他，她哥哥顾予也问过他，甚至他也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到底爱她吗？

        爱吗？

        抿了抿唇，掩去唇边的苦涩，楚泽只感觉喉咙有些发硬，连带着心口也跟着痛的厉害。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第一次见过她的样子，那时候的顾柠是那般的张扬明媚，笑意洒脱。

        顾柠一直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她跑错了教室，实际上早在她上大一的时候他便见过她了，在他们学校专门的赛车道馆里。

        江大向来都有大学生赛车比赛，那一年他被室友拉去看比赛。

        刚巧，那一届赛车比赛的冠军就是顾柠。

        她从车上下来，一身帅气利落的赛车服，嘴角的弧度张扬夺目，配上如花般的笑颜，一颦一笑充满着明媚和阳光。

        就那一眼，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血液在身体里沸腾，满场的欢呼声喝彩声他都听不见了，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他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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