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他开始给你治病之后.都去过什么地方?”
沉默了半响,温伽的才幽幽的问出了一句。
她微微低下头,侧脸精致的轮廓上,隐隐还带着晶莹的液体。
竟然是哭了。
冯亓叹了口气。
“忻城,三重县,三重山,板桥湖镇。”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语气中带着些微的不确定。
“他从没和我说过要去做什么,只是每年总要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到了我复诊的时候就会回来。”
“他离开之后,我的治疗也停滞不前。”
“这么多年来,就算我找遍了华国所有的医生,都完全没什么进展。”
他忽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命吧。”
温伽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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