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温伽将床上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被单扔进了洗衣机。【】
顾人仰一早就走了,桌子上倒是留了一份外带的早餐,还有一张字条。
上面依旧是一串电话号码,已及他顾人仰的大名。
温伽扯出了一个笑脸,觉得这位顾家大太子未免有些太幼稚了点儿。
她忽然想起在2年前顾家迎接顾人仰的宴会上,忻城有几个上界大佬的对话。
“这位顾大少爷可是不得了。”
“正宫嫡系不说,为人喜怒不形于色,偏偏眼光神准下手狠辣,想要做的就没有不成功的,真是一个经营的天才!”
“顾家后进门的那位也是生下了两位男丁。可这两个加一起也抵不过半个顾人仰的手腕,我看顾家这一代是没什么好折腾的了。”
“没准人家也不稀罕顾家的那点儿东西呢。”
“西铁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财阀,要不是看着顾家还有点人脉权势,又赶着余小姐喜欢,何必将独生女儿嫁给顾家那个不靠谱的儿子?!”
“后面那位出身不怎么样,不过手腕倒是不错,还没进门就逼得余大小姐过不下去。可惜顾人仰天纵奇才,又有个给力的外祖父撑腰,要不然八成早就被这个后娘处理掉了吧。”
“可不是,我看这下面的水深着呢。余老爷子身体不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将来西铁集团肯定是要落在大少爷手中。”
“要是这位也跟着死了,那说不定就归了顾家剩下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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