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皱了皱眉,上次欧阳清就是说了声随便,然后默认她这么叫。
她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哈着脸,说道:“那还不是远同学吗?嘿嘿。”
失去耐心了,他皱皱眉,冷冷问道:“有事快说,有……”
“远同学,我就是想问问你,清同学他,他是同性恋吗?”怕别人听去,靠近他耳边小声说,被他厌恶地躲开。
“什么?”他被那三个字给镇住了,同性恋,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难道是欧阳清拒绝她的说辞?
沉默了很久,欧阳远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是真的了?”经他证实了,白迟迟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好像什么莫名的东西碎了一地,是遗憾吧。
那么好个人,真的就是这么想不开。
“你知道就行了,没什么事出去吧。”
“好,我明白,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要拉钩吗?”她一副了然的神情,这么幼稚的话竟能说的如此的顺理成章,天雷滚滚。
欧阳远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他就想闹明白,她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要是她真觉得欧阳清是同性恋,她跟他在卫生间亲密又是怎么回事,她脖子上的吻痕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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