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青河道人简简单单的一个说法,理解给许行空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而且这事还藏着众多的后手,一旦许行空应对不当,很可能这里会成为许行空永远没法摆脱的一个阿克琉斯之踵。
许行空能想到的处玄道人自然也能想到,他迅速的与松山道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开口道:
“此处是我无极宫的地盘,自然应该由我无极宫来主持,另外,关于龙脉如何保护和监控我们并不知道,所以易学研究会应该承担起一定责任,当然了,此事因许长老而起,玉山雨斋也应该承担一定责任,不过因为地域问题,贫道以为玉山雨斋只要承担一些维护成本即可,具体的还是下来再仔细谈,现在我们还是先确定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青河道人轻轻颔首,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许行空,许行空自然能感觉到青河道人眼的含义,不过就算青河道人不激他,许行空也不是一个不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处玄道长,这事乃是因我而起,没理由让贵门承担主要责任。”
处玄道人闻言立刻反驳道:
“不然,贫道说了,此处是无极宫地盘,一来不方便外人在此处建立据点,二来,无极宫也不是一个不能负起责任的门派,更何况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能让许长老独自承担,我们没有保护好许长老也应该承担责任,至于易学研究会,恐怕也一样需要承担责任,而且是重要责任。”
说罢,处玄道人眼神有些不善的看向青河道人,再也没有了同门之间的温和与恭敬。
松山道人待处玄道人话音才落,立刻接上道:
“处玄道友所言甚是,理事会在这件事上一样不可能置身事外。”
两人一唱一和,立刻将青河道人逼到了墙角,但是,所有人都小看了青河道人的脸皮厚度,或者说小看了易学研究会的无耻程度。
青河道人不紧不慢的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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