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将迷惘的许行空唤醒,他有些僵硬的扭动着脖子,艰难的将视线转向黄勇庆的尸体。
忽然,一双粗大有力的手一把揪住了许行空的衣襟,狠狠的将他向上提起,让许行空只能双脚脚尖触地,脖子两侧也被衣领死死的勒紧,脑袋顿时有种缺氧的轻微晕眩感。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头!老子杀了你!”
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充满了许行空的视线,许行空有些心虚的将视线转开。
“老胡,别冲动,别冲动,这跟许先生无关...”
“放屁!如果不是这家伙非要改道来这里,头儿又怎么会,怎么会...我不管,我要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
“老胡,你别乱来啊!这事有林姑娘做主,轮不到我们胡来,听我的,松手!”
那双充血的眼睛不甘的瞪着许行空,粗重的鼻息呼哧呼哧的喷在许行空的脸上,一股浓重的烟臭味非常难闻,许行空将脑袋用力的扭向一侧。
“我草你...”
那人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用力将许行空向后一推,许行空身体很自然的向后连退几步,竟然站稳了,许行空抬头看了看着如同愤怒的狮子一样的男人,叹了口气抬手指着汽车前挡风玻璃后面的龙猫公仔道:
“那个,是老黄买给阳阳的,今天...阳阳过生日,麻烦...帮忙送过去...”
许行空越说越小声,最后心虚的说不下去了,周围几个大男人眼睛都红红的看着许行空,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许行空心说黄勇庆这些手下倒都是性情中人,只是这事你们不办还有谁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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