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地从餐厅门口传来。
容修的右手微微一顿,他还没看清楚池悦的表情,她就已经自己往旁边偏头,离开了他的掌控范围。
手,落空了。
唯有几缕柔软的发丝最后穿过他的指缝,溜走。
发丝的余香残留,又很快散去。
一切了无痕迹地消失,好像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
池悦赶紧别开脸,不去看他。
刚才他们在做什么?
他该不会……是想吻自己吧?
可那也太荒唐了!不可能。
之前在总统府的时候,他和自己一起演话剧的时候都没有吻,现在心心和印印都不在,他怎么可能还会吻自己?
真是想多了……
池悦微微地垂眸,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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