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但对我们来说，只要保密一段时间就足够了。”伯爵丝毫没有在意，“只要我们的计划能够完成，到时候就算他们调查出真相来，那又怎么样？”</p>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人心的向背，可不是区区‘真相’能够决定的。”</p>

        侍女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p>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环顾着脚下已经化为死城的镇子。</p>

        “第五个村镇了，你究竟打算屠杀多少次？”她问。</p>

        “不确定，看效果。”伯爵说，“大概……再有两三个，也就差不多了吧。”</p>

        他停顿了一下，说：“到时候的收尾工作，还要麻烦你。”</p>

        “……我真不喜欢这份工作。”</p>

        “我也不喜欢，但什么工作都要有人来做。”伯爵笑了，“咱们之间，说这些未免有点虚伪。这种事情，你我生前都没少做吧。”</p>

        侍女苦笑着，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生前的时候，真的没搞过哪怕一次大屠杀。战场上的杀戮也就算了，我从没有让士兵们将武器指向平民。这也算是我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几件事之一了。”</p>

        “所以你才只能开创一个王国，而不是帝国。如果你足够狠辣的话，没准当年就打败兽人帝国，开创属于你的帝国了。”</p>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在时间面前，又有什么伟大的帝国是能够长久的呢？”侍女微笑，“所谓的‘兽人帝国’，其实前后早已更换了若干代。无论是皇帝的血统和部落，还是执政的指导思想……甚至就连兽人诸神的王者都更换过了。就算我当年开创了帝国，那又怎么样？我并不觉得它可以让我在历史上留下更多的光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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