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神祇真身呢？”</p>

        “怎么可能，神祇的真身是无法踏入主位面的。”</p>

        “你也太久没有踏足尘世了，情报过时得厉害啊！”一个年轻些的传奇法师叹道，“现在主位面有一位号称‘虚空假面’的神祇，实力大概是强大神力层次，行走和战斗完全不受影响。”</p>

        鹰钩鼻子的法师愣住了，然后问：“那咱们为什么还没直接去投靠他？”</p>

        诸位传奇法师们也都愣住了，一个个看着他。</p>

        “你们这样看我干什么？一个能够在主位面自由行动的强大神力，咱们加起来也打不过吧。或者干脆点说，整个主位面各国，甚至于所有的生物加起来，多半也是打不过的——就算打得过，也不知道会死上多少。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投靠他？”</p>

        传奇法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p>

        这位法师跟米尔类似，过去的百十年都不在人间活动，差不多算是与世隔绝。所以他的态度偏向于客观中立，除了利益之外，没有更多的立场。</p>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够想到别的法师们想不到的问题。</p>

        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迈的法师叹道：“虚空假面陛下虽然强大，但祂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好啊。”</p>

        “我们可以放低姿态。”鹰钩鼻法师说，“打不过投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p>

        “可是……导师的死，奥秘神系的崩溃，乃至于灰塔城等地的独立，都跟祂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p>

        “那咱们不是更应该投降吗？祂还没真正出手呢，咱们就已经有些窘迫了，难道真要等到祂亲自出手，死到临头的时候再投降？到那时候，人家可就未必给咱们投降的机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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