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个位置继续偷看,这次能看到王大牛的正面,他的大脚板蹬着地,脚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随着每一次杠铃的举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在把杠铃从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时候,他用力的同时声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喊出:操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把至少四个我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次。把杠铃放回深蹲架的时候,他像是把一
座大山放下了一样,我这才注意到他锻炼的部位两条粗腿,我敢打包票,那一条腿就比我的腰还粗王大牛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两声:操他娘,还真胀哩
那个大光头比大牛个子还高点,起码有一米八五,说道,废他妈话,不充血不是白练了
大牛还在傻笑,那两条大牛腿泛着淡红色,鼓鼓地充着血,一条条一块块我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进皮肤里一样满盈盈地鼓胀着,棱角分明,沟梁横纵,似乎在向我显示着力量。
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高山一样宽厚,王大牛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
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引牛入室26
奎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后,我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王大牛和光头的对话。
操,你是过瘾了,俺最后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俺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操弄到凌晨两点。
操,主要是那小娘们,我操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大奎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后来说她都饱了。
奎子哥,俺爹一早就告诉俺,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今天最后没举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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