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还在外面花他一惊,抬起头来,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身板,憋不住啊。刚才那个光头爷们,奎子,和俺一样,都喜欢练大块儿,都好女人,也都是包工头,所以俺俩才是过命的弟兄,否则100多公斤的卧推俺也不会找他保护,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干净,俺也给她们干干重活,补贴点儿钱,不白操。
我看着他的脸,憨厚、粗犷、野蛮和好色,在他的脸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他能让我的妻子生出一个强壮的孩子,很可能还是一个儿子。
大牛,我觉得咱俩挺谈得来的。
哈哈,大哥,俺刚才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个粗人聊到一起去,俺还奇怪哩废话,我上来就夸他的j,哪个男人不受用
大牛,你全名叫啥
王大牛嘿嘿,俺们农村人名字土,不过人家都说有啥男人味儿。
天意吗他也姓王
大牛,大哥要请你帮个忙要你出点力气。
哈哈,大哥,咱钱没多少,力气有的是,你说吧
别答应的太快,要出大力气的。
嘿嘿,大哥,俺别的没有,就一膀子牛劲儿,交你这个文化人朋友咱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说着啪啪拍了拍自己城墙剁子一样的胸膛,多重的活俺都干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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