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午十左右,电视台的一楼大厅正是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听到“食屎街友”四个字,纷纷驻足回头。
杨泽晨只好撇开艳,挤出一副生硬的微笑,向来人问好:“哎,包姐,你好!”
站在一旁的艳,一听杨泽晨叫包姐,顿时明白这个胖女人就是宣称要封杀杨泽晨的“前经纪人”,一双俏脸立刻阴沉下来。
心道:杨泽晨被称为“疯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早就没有人叫这个贬称外号,而她还故意叫出来,可见其心怀恶意。
“好久不见!录节目呀,食屎街友?”包姐熟络地打着招呼,就像两人之间毫无芥蒂。
“是呀。”杨泽晨了头,笑道,“很遗憾没能完成包姐的心愿,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工作,还是将就着在演艺圈混吧!”
现在的杨泽晨,已经不是那个初到太湾,人生地不熟,自卑外加社交恐怖症的生涩新人了;随意谈笑之间,就将对方挖苦讽刺了一番。
包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心道:以前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现在才几天,以为有了新东家就翅膀硬了,竟敢还嘴,揶揄老娘?
她黑了脸,恨恨地:“哼,看你牛比的,飘上天了,是吧!也不想想自己还剩几个节目可上?一个街头丑而已,还想和我们火星……叫板?呵呵,再聪明的猴子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我就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那你就瞪大你的野猪眼,等着瞧吧!”艳从后面走了上来,直接呛声道。
“你,你骂谁是猪眼?”
“谁接话骂谁!”艳骄傲地把脸一扬,挽起杨泽晨胳膊,格登格登地往前走了。她那股傲娇劲儿,就连公司的同仁都受不了,何况外人?
包姐气得差吐血,恶狠狠诅咒:发骚的母狗,出门让车撞!
两人坐到了艳的宾士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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