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扔在他膝盖上,“通告费,五千!”
“哇——我通告费涨到五千啦!”杨泽晨兴奋地把钱拿出来数了数,十张棕色的千元大钞,“哇塞,你太强了,竟然给我提了这么多!不是要b咖才能拿5000吗?”
艳冷着脸不话,专心开车。
杨泽晨心想:嘿,也不知道又惹到你哪根筋了,不过我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让我算算啊……5000块可以付一个月房租,还余000多块,平均每天就是70块,茶叶蛋管饱!
如果我每个月上两次通告,那就是1万块,缴完房租余7千,每天00多,可以吃路边摊。三次通告的话,每天可支出400元,吃00还剩00!
万岁!
争取每月上次三次通告,我就可以存钱啦!
艳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越看越生气,突然一脚猛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下去!”
杨泽晨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吃炸药了?”
“我吃炸药?”艳猛地转过身来,怒发冲冠,一指头到杨泽晨的脸上,“你在节目上胡什么话!为什么要搞笑?话那么夸张干吗,显你轻浮是不是!我事前怎么交代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神经病呀你!”
夸张、搞笑、轻浮?在节目上胡?
杨泽晨回想着,第一个问题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虽然我耍了花枪,但后面圆回来了;第二个房东的问题,依你所,坚决否认了;第三个溺水问题……又出什么错了?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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