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珠宝放回原处,拿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主动自首,关几天就放出来了。”杨泽晨劝他。
窃贼突然怒了,勒紧了他的脖子,拿刀在他脸前晃着:“操泥麻,老子身上背有人命,进去就得吃枪子!”
见此人穷凶极恶,性命恐怕难保,杨泽晨流下两行热泪。
“害怕了?”窃贼不屑地冷笑。
他摇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妈。”
“你妈?”
“是的,”他,“我妈去世前,让我照顾好我爸……可我没能陪在他身边,还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年纪不大,你妈就……得病死的?”窃贼竟然和他聊了起来。
“胰腺癌。”杨泽晨道,“医生,这病和心情有关系。我爸妈都是农民,倾尽所有供我上大学,可是我没出息,害怕与人交流,毕业后就到了南方,一直没找到像样工作,也就没脸回去。她想我想得太厉害,就得了这病。”
窃贼放下了刀。
“听有人当网络写手发了财,我也开始在网上写,这事儿不用和人交流。可是我写得不好,一直签不了约,只能卖废稿给网站,一个月能赚几百块。”
“几百块?”窃贼惊讶道,“那你怎么活?”
“租最便宜的房子,每天只吃挂面,一个月400块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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