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慕迟手里狠狠抓着她的云哨,咬牙切齿地说:
“这么想要它?!就是说你很想见那位大师兄易逐寒了?!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努力不让你有机会再遇到他!所以就算他想以身试试你手上的镯子,也绝不会有机会的!任何人都不会!你就安心戴着镯子好了!”
安琳琅的小嘴微张,一时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她不晓得如何整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云哨、镯子、大师兄……这些事搅在一起,信息量太大,顿时堵住了她的思路。
最终,她只愣愣问出“你是谁”三个字来。
他是谁?!他居然知道云哨的来历,知道大师兄,他肯定也知道她是爻谷出来的!她对他毫无了解,他却已对她了如指掌!
那遇到他、到羌国,就不是巧合?!不是她自己选的路?
安琳琅如坠冰窟,想到若真如此,对面这个人的心计该有多深沉。
“我是你相公,我亲爱的小皇妃。”
安琳琅语噎,这算什么回答!
临渊慕迟却粲然一笑,慢慢坐到床边,探手想摸摸安琳琅傻呆呆的小脸庞。
安琳琅倏地反应过来,小身子往后靠了靠,躲了过去。
“还我小云哨!”
她娇叱着,既然一时思路太多,那就一件件解决,刚才差点被这个阴险邪恶的少年岔开了去!
临渊慕迟瞬间变脸,就要运力将东西毁了,就见安琳琅举起右手,将手腕内侧放在嘴边。
“你若毁了它,我就杀了我自己!”
原谅她现在人小体弱,护个护“甲”都得拼上全部身家性命,她安琳琅前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郁郁中还试图安慰自己,现在她身理年龄只有四岁,不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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