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只定定地看着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父亲推着车继续往里走去,雨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努力忍住将要奔出眼眶的泪水。
卫晟对那军官说道:“我们守卫这里的职责是让你用来对百姓耀武扬威的吗?”
那军官忙跪了下来,连连请罪,卫晟说:“念在你曾立过军功的份上,二十军棍,以儆效尤,自己去领罚吧。”
军官自知有罪,也不敢说什么,行礼退下,卫晟对雨笑了笑:“我治下无方,让闻人小姐见笑了。”
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雨才回过神来,淡淡地道:“酷吏欺民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只是一时看不惯,与卫副参领无关。”
卫晟尴尬地说:“是我失职了,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今后一定严加整治。”
雨淡笑:“我随便说说而已,卫副参领不必介怀,只不过我见那老人年事已高,却还要出来做活,实在可怜,今日那军官受罚也是因他而起,恐日后遭到报复,卫副参领若能多关照一二,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闻人小姐放心,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自当严格约束手下。”
雨略一欠身以示感谢,卫晟笑了笑说:“闻人小姐心地真是善良。”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也是我僭越了,卫副参领不怪我就好了。”
卫晟忙说:“怎么会呢!”
雨让马车停在灾民营外的官道上等了一会儿,就见到父亲推着空车步履阑珊地走了过来,雨下车向他恭敬地行礼:“老伯,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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