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笑了。”燕祁淡笑说道。
秦景渊没有接话,看着桌上茶杯中的清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世子还以为这去去西凉帝大婚之事是请不动太子驾临的,没想到太子比本世子想象中更在意西凉动向,说来,太子比本世子更了解如今的西凉新帝,想来太子心中怕是多有几分不甘吧,竟被人这样耍弄过去了。”燕祁放下茶壶,看着秦景渊,笑着说道,冰蓝色的眸子里面流光闪过,神秘至极。
谁都知道君千澜作为质子在东华待了三年,在此期间,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毫无斗志,谁能想,就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最后能登上西凉的皇位,西凉皇室无人反对,也不敢反对,可见此人隐藏之深。
秦景渊看着他,冷冷说道:“孤来了,世子不也来了吗?”
“本世子来是为了恭贺西凉帝大婚,太子也是吗?”燕祁嘴角微勾,看着秦景渊继续说道,“听说这位西凉未来的皇后身份可不简单。”
秦景渊看着他,没有说话,可是如墨的眸子里面却是有什么情绪翻涌开来。
燕祁低笑一声,“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东华的太子妃竟然嫁给了西凉的皇帝,这说出去可真是要震惊天下呢。”
秦景渊眼神骤然一凛,“燕世子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是不是玩笑,太子心里清楚。”燕祁微微一笑,“太子能甘心吗?这可是夺妻之恨!”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景渊凝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一副超然于物外,又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中的姿态,他心里极为不痛快。有一种想要摧毁的冲动。
燕祁嘴角微勾,“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太子你想做什么,本世子不相信你来郇都城只是为了来观礼。”
“孤来做什么,似乎与世子无关。”秦景渊淡漠说道,“若是世子只是想要与孤说这些,那孤先告辞了。”说着,他起身,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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