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眨了下眼睛说:“你又不是人家的女婿,人家干吗等你?再说了,他女儿因你而死,他肯定非常恨你,怎么可能等你?”
杨丽看到我愈加过分哀伤,她心里还是没能承受得住翻江倒海的醋意,扬长而去。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又没什么好法子,依然坐在张燕的房间里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我的眼泪似乎已经干涸了,再也哭不出来了。我站起身来,走进厨房,仿佛又看到了张燕做饭的样子和她甜美的笑脸。我是多么的怀念她在厨房做饭,而我在客厅看电视的那段时光。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最难舍、对你最好的人永别人世。在这样的痛苦中,你很难想象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煎熬的面目。生活可以给人快乐,同时也可以让人痛不欲生reads;主宰两界。一旦你的心处在痛苦的状态中,你的生活自然也会蒙上一层阴霾。
我在这种哀痛中度过了一个星期,心情稍微有所缓解,可是还一点工作的兴趣都没有。
这天,我来到工作室,想起张燕说过的话,心痛的不能自己。不行,我必须去北京给张燕扫一回墓,否则我非得难过死不可。
主意打定,我带上身份证赶到榆州机场,买好机票,登上了前往首都机场的飞机。
下了飞机,我打车来到张燕家四合院外,敲门叫唤,可是里面没人回应。
这时,过来一位邻居阿姨问:“小伙子,你找谁呀?”
我说:“我找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张仲勋一家。”
阿姨说:“你来晚了,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走了。”
我问:“你知道他们搬哪去了吗?”
“嗯……不清楚,你上别处打听一下吧!”阿姨迟疑了下,摇头说。
“谢谢阿姨!”我掏出手机,拨出了张伯父的电话号码,可是语音提示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我没有办法,无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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